起了一场大火,身为庙祝的老人不幸死在了火中,与此同时,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男子在湖上自杀了。
它们可以是一件事,也可以是毫不相干的两件。
顾秋绵的父亲帮了忙,所以它们最後还是变为了两件。
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自己也有撇不清的联系,路父是在死前做了些掩饰,可在他开枪之前警察已经赶往港口了。更别说还有其他目击者,比如小卖部里的女人,两天来大部分时间张述桐都是在被调查中度过,除了父母他甚至见不到其他人。
路青怜帮了他,她说那把枪是自己被绑走时从男人身上抢到的,她开了枪,用来自卫,她今年才十六岁,所以最敏感的事情也被模糊处理了。
哀乐声远远地传入耳朵,张述桐又一次来到了那座庙前,雨丝逐渐将破旧的木门沁为黑色,却留下了两个菱形的空白,他伸手摸了一下,是往年贴福字时留下的胶水印。
原来庙里过年会贴对联贴福字,这是他从前没有注意到的事,在他的想像里应该是老人与少女跪坐在冷清的殿内一言不发,其实不是。
张述桐看着这座立在雨中的建筑,它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算一算时间自己也来过这里很多次,可没有一次像这样认真地打量过。从前他对庙里的一切感到好奇,恨不得翻一个底朝天窃取些秘密,却只能像个小贼似地看一眼就走,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张述桐却迟迟没有迈开脚步。
这两天来他见路青怜的次数不算多,她身边也来了许多人,有警察,有政府工作人员,数不清的问题追着她,每一个都要回答,张述桐也在好几个地方来回跑,派出所、医院、火葬场,还去了市里,时间快得令人恍惚,等那些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葬礼也开始了。
他垂着眼看着地面,仍然没有推开那扇木门,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子,总是想是不是还有哪里可以做得更好,想得多了,双脚也就被粘住了。
可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张述桐看了杜康那张娃娃脸,脸上没有笑,接着是清逸、若萍,死党们比他来得更早,三人同样是一身黑色。
透过木门的缝隙看过去,院落里很是冷清,连一个吊唁的人也看不到,路青怜没有别的亲戚,也许会有一些本地的居民前来祭拜,但那些人不会来的这麽早。
白色的灵棚很显眼,上面摆着路青怜奶奶的照片,那个老太太居然也有这麽慈祥的一面,一具棺材放在遗照前。
恐怕没有比这更特殊的葬礼了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