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一轮很快结束，青泽停下身形，胸膛剧烈起伏。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太满意。
被击中了好几次。
他拿了个筐，将球一个个捡回来，放进发球机里，继续下一轮。
毛利兰在一旁看着，好像又看到了在训练场中的那个少年。
专注，努力，刻苦，不断的压制着自己的身体极限。
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
毛利兰帮忙捡球，问出了一个问题。
“上次那发子弹，我不在的话，你完全可以躲过去的吧？”
这些发球机的速度她感觉已经不比子弹慢了，还是连发。
她感觉就算是步枪子弹，青泽躲起来都没什么问题。
上次要“挟持”她，又要伪装琴酒，大大限制了行动能力。
青泽很诚实的嗯了一声。
若不是“挟持”了个毛利兰，贝尔摩德那一枪根本不可能打中他。
毛利兰眉眼低垂下来。
她以为自己帮上了忙，结果……
青泽看她一眼，“你不来，我会受更重的伤。我会踏进他们的包围网，然后给工藤新一来一枪。”
毛利兰扯了下嘴角，也没说信或是不信。
“我能试一下吗？”
“可以。”
青泽给她开了一个发球机，将发球速度调到中档。
毛利兰发现，这些小球打在身上的会有明显的感觉，不轻。
“这不是枪，不要用躲手枪子弹的思路来，不要尝试预判。”
“不止要用眼睛看，更要听风声，感受气流，轨迹……”
“尊重你的感觉，它会告诉你子弹的落点……”
在不断的被击打中，毛利兰找到了感觉，被击中的次数肉眼可见的变少。
青泽指点着，看她能这么快找到感觉，也很满意。
毛利兰的天赋很高，又有底子在，只要稍加打磨就能变成上好的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