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
基安蒂眼睛一亮:“走!”
两个人兴冲冲地朝黑羽快斗走去。
黑羽快斗正缩在角落里假装透明,看见这两个人直奔自己而来,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问你个问题,”伏特加蹲下来,表情认真得像在做采访,“给科尼亚克背锅的感觉如何?”
黑羽快斗:“……”
谢邀。不如何。下辈子不想知道了。
琴酒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落到远处那对一直往这边看的夫妻身上——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视线就没从青泽身上移开过。
“这种时候,”琴酒慢悠悠地开口,“你不去跟你‘爸妈’说说话?”
青泽撇了撇嘴。
什么叫“这种时候”?他又没死,说得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
再说了,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岳父岳母——等出去再说吧,如果出去还能记得的话……
估摸着应该是不会留记忆的。
他往琴酒身后一藏,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害怕。给我挡挡。”
降谷零端着酒杯,戏谑地看着他:“扮毛利兰扮得那么自然,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青泽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唉,我只是一个弱小又无助的可怜人罢了……”
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毛利夫妻俩的人品他还是了解的。而且——人都死了,还能对死者有什么怨言呢?
青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我,你说得轻松。让你被从里到外扒光了试试?”
被翻白眼,赤井秀一也不恼。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好奇地看着青泽:
“你就那么死了,舍得吗?”
另外两个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他们之间完全没有要交流的意思,凑过来全是对青泽的好奇。
青泽端着酒杯,忧郁地抿了一口,轻轻叹息。
“舍得又怎样,舍不得又如何?世上的事情大都如此,并不会随你的心意而改变。”
笑死,才不告诉他们他又活了呢。
工藤新一站在不远处,看了很久。
他终于迈步走过来,视线从琴酒扫到降谷零,从降谷零扫到赤井秀一,最后落在青泽身上。
他看着这个人,这个藏着无数秘密,用各种面孔面对他,骗过他,帮过他,让他牙痒痒又让他无话可说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