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巧,用心之务实,实属难得!”
朱炎微微一怔,接过文稿。上面的字迹还带着学子的青涩,但图表清晰,推演逻辑严密,确实是在试图解决平原地区高地灌溉的难题。他仔细翻阅着,眼中渐渐露出惊喜之色。这种自下而上、学以致用的创新活力,正是他一直以来在信阳倡导和期盼的!
“好!甚好!”朱炎抚掌称赞,“此等学子,方是我信阳未来之希望!静安,将此条陈转交匠作院,令胡老汉、陈启元组织人手进行论证,若果真可行,拨付银钱物料,支持他们将模型造出来,实地试验!”
几乎同时,负责州城治安与内部事务的官员也来汇报,随着信阳秩序的稳定和工坊的兴盛,民间自发形成了一些小型的“行会”雏形,如木工行、铁匠行等,虽无明确规章,但已开始自发协调原料、工价,交流技艺。而在乡间,由几位伤残老兵牵头,联合数户农家,尝试利用信阳推广的新式农具和轮作方法,承包了一片河滩地,进行集约化垦殖,成效初显。
这些来自军队、盟友、乃至民间自发的新变化、新活力,让朱炎看到了信阳在经历了巨大外部压力后,内部孕育的勃勃生机。它们不像刀兵那般耀眼,却更加持久和根本。
“文柏,你看,”朱炎对周文柏感慨道,“卢公殉国,我等痛惜;海战获胜,我等欣慰。然,信阳真正长远之根基,或许并非这一时一地的得失,而在于这军队愈挫愈勇的韧性,在于这盟友间日益牢固的信任,更在于这民间自发萌生的、追求更好生活的智慧与活力。此,方为‘新芽’,是我信阳能于此末世,破土而出的真正力量所在。”
周文柏深以为然:“大人所言极是。经此一役,我信阳外得强援,内蕴生机,虽前路依旧艰难,然根基已非往日可比。接下来,当引导这股新生之力,使其为我所用,则大势可成。”
信阳,在血与火的洗礼后,并未沉湎于伤痛或满足于暂时的胜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深层次的整合与未来。这些在创伤与压力下萌发的“新芽”,正悄然改变着这片土地的底色,为其注入了迈向下一个阶段的澎湃动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