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的“砺刃”在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持续了数月,各项事业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然而,历史的进程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在信阳上下以为能赢得更多发展时间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打破了表面的平静,将信阳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场“骤雨”的源头,并非来自一直警惕的西方或北方,而是出乎意料地,来自东南海疆,并与那远在海外、刚刚站稳脚跟的“璞湾”紧密相连。
这一日,郑森与猴子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不同渠道、却指向同一事件的加急密报。两人不敢怠慢,立刻求见朱炎。
“大人,福建急报!”郑森脸色铁青,语气急促,“五日前,一支由三艘大型夹板船组成的荷兰舰队,突然出现在台员(台湾)东海岸,并试图在一个名为‘璞湾’的地点强行登陆!其行动极为突然,目标明确!”
猴子紧接着补充,递上了由“璞湾”营地通过备用紧急信道,历经辗转才送出的求救信:“大人,林远和陆先生的信!荷兰人炮击了海湾,试图驱逐我方人员,幸得营地预先设置的瞭望哨和防御工事发挥作用,加之当地噶玛兰人及时示警并协助,我方凭借地利和火铳优势,暂时击退了荷夷的首次进攻。然敌船并未远离,仍在湾外游弋,营地危在旦夕!陆先生在信中判断,荷兰人此举,绝非偶然,定是知晓了营地的存在,意图拔除我等在台员的据点!”
消息如同惊雷,在州衙内炸响。所有人都没料到,荷兰人的报复会来得如此之快,且如此精准地找到了信阳在海外最薄弱的环节——“璞湾”!
周文柏失声道:“他们怎么会知道‘璞湾’?此地极其隐蔽,我们往来皆万分小心!”
猴子沉声道:“恐怕与我们此前截获的、关于荷兰人加强台员东海岸勘察的情报有关。他们定是发现了蛛丝马迹,甚至可能收买或胁迫了某些往来渔民。而且,此次行动规模不大,却精准狠辣,更像是试探性攻击,意在摸清我营地的虚实!”
朱炎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信阳的海外布局,终究没能完全瞒过荷兰人的眼睛。“璞湾”营地虽然初步巩固,但面对拥有战舰重炮的荷兰正规军队,其防御力量依旧薄弱得可怜。
“郑家那边有何反应?”朱炎看向郑森。
郑森立刻回道:“家父接到消息后,已立刻派出一支分舰队前往台员东海岸驰援,但需要时间。而且……荷兰主力舰队仍在澎湖、大员一带虎视眈眈,家父亦不敢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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