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起笑意，语气轻快了几分。
“暂时还挺顺利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当领导者，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林弦闻言，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笃定。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就算是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也没关系。”
“毕竟，我在这方面，还是比你多了些经验的。”
“虽然我不能直接帮你指明方向，但我相信，我这些年攒下的经验，应该能帮到你。”
话音刚落，陈舒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笔记本。
这个本子，是她专门用来记录那些灵光一闪冒出来的问题的。
为的，就是等某一天林弦问起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说出自己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