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手背上覆盖着一个赤红色的百兽团纹,并非是命器,而是一道特殊的命技。
沈戎心中了然,「白泽脉的老前辈们用命换来的就是这个?」
「嗯。」
白守经解释道:「【山海疆场】这一战的关键在於「占地』,而占地的关键就在於那些生存其中的图腾脉主。这些图腾脉主被毛夷蓄养了两百年,如果只是简单的威胁恐吓,不一定能够让它们臣服,所以必须要提前准备一些控制手段。」
不管是两百年来的放血养族,还是正面战场上的咬牙坚持,包括眼下白泽脉用近乎灭族为代价换回的【血咒缚印】,毛道为了抓住这一丝翻身的机会,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可沈戎此刻心头却忽然升起了一丝担忧。
在经过金康洞天一事之後,沈戎对於兴黎会的实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以对方的阴狠毒辣,或许早已经察觉到了山河会和北毛的意图,暗中夥同毛夷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在己方一头紮进去。「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毛夷那边早有防备,怎麽办?」
沈戎沉默片刻,最後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当然想过。或者更准确的说,我们从来没有奢望过这能是一场顺风仗。」
白守经语气平静道:「当年毛夷正是靠着偷袭【山海疆场】战胜了我们,因此他们就算再蠢,也会在【山海疆场】布防重兵,以防重蹈覆辙。所以我们始终都是将其看成是一场倾尽一切的决战。打赢了,过关回乡,找回自己的破屋烂房,从头再来。如果输了,那地疆就是我们的埋骨地。」
这番话听得沈戎心头异常沉重,默了片刻後,故作轻松笑道:「幸好毛夷已经通过换血获取了「黎民』的身份,不用把【山海疆场】拉进黎土,否则咱们恐怕连打这一仗的机会都没有. .」「不一定。」
白守经打断了沈戎,「其实当年我们就曾考虑过这麽做,只有最辽阔的天地才能养出真正的巨兽。毛夷现在还没这麽做,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罢了。」
沈戎闻言一愣,不过白守经并没有解释太多,缓缓站起身来。
「我差不多该走了,要不然咱们那位庚帅该着急了。」白守经笑道:「他麾下的人手本来就不够用,要不是为了满足我的要求,恐怕一个俘虏都不会留。」
白守经向跟着起身的沈戎拱手抱拳,告辞离开。
与此同时,一旁的孙晋和叶炳欢也走了过来。
前者眼神中满是狐疑,後方跟着的叶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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