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既然都已经把事情查清楚,陈劲你刚才还难为别人干什麽?」
陈劲闻言,连忙解释道:「杨老您误会了,我方才只是想藉机提醒提醒孟执缨,外出做事一定要牢记会里规矩,否则容易被一些小人抓住辫子,惹来祸事..」
「你也是会里的老人了,这些年跟着罗牧野在正南道上赚得盆满钵满,难道还没吃饱?」
杨远城对陈劲的狡辩置若罔闻,语气讥讽道:「现在居然为了这麽一点人情,厚着脸皮跟下面的小兄弟争抢,这吃相是不是有些太难看了点?」
陈劲见对方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着孟执缨的面抽自己的脸,心底登时怒火翻涌,但还是不敢发作,低头赔笑道:「杨老所言极是,属下知错。」
「大家都是红花会的弟子,不管是谁建立的关系,那都是会里共同的财富,对大家都有好处,分那麽清楚干什麽?」
说得轻巧,吃根灯草。
对谁都有好处的关系,那还有价值吗?
陈劲在心底大骂不止,面上却不敢显露出半点不满,连连点头。
「杨老您今日的教诲可谓是醍醐灌顶,弟子受教了。」
杨远城今天明摆着是来拉偏架的,陈劲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受辱,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孟执缨,拱手道:「您这次应该是来找孟执缨的吧?那弟子就不打扰您了,容弟子告退。」
「老夫让你走了吗?」
陈劲转身的动作顿时僵住,回正身体时,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容。
「杨老您还有什麽指教?」
尽管红花会八座在会内身份不分高低,但实际上彼此之间的权势却有着极大的差距。
红花会做的是人的买卖,人越多,买卖自然也就越好做。
而位於黎土西面的西南、正西、西北三条道,要麽是地广人稀,要麽是生人勿近,要麽道上的命途中人根本就不在黎土内出没,因此根本就没有多少生意可言。
所以这几位座主绑在一块,恐怕还没有正南道座主一个人的话语权大。
杨远城负责的正北道因为毛道内战的缘故,生意有所改观,但依旧无法跟正南道相比。
而陈劲作为正南道座主的心腹,不必仰仗杨远城吃饭,因此他自忖刚才已经给足了杨远城面子。对方要是还因为这点小事咬着不放,那可就有些过分了。
「我手下的红花亭主们跟我说,绣衣城这段时间偷挂了不少毛夷方面的花红,甚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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