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夷当中也会有「慈父』和「孝子』的存在?
即便是赫里囚牛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物,此刻心中也不禁掀起一丝波澜,随即又生出一股荒谬之感。鳞夷众生,视子嗣为耗材,视亲情为累赘。
因此「慈父』和「孝子』这两个词在鳞夷内部可不是什麽褒义词,反而可以跟「断子绝孙』这种恶毒至极的诅咒相并列。
如果某个鳞夷成员被冠上其中一个头衔,那几乎就等同於是在说这个人是个无能的废物。
要是两者兼具,那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数量恐怕比命途四位的存在还要稀少。
「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赫里囚牛朝着赫里蟠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我不怕苦,我只怕我的孩子们此生都没有重获自由的机会。」
赫里蟠脸上浮现一抹狰狞笑意:「为了能够让他们逃离人教那座魔窟,我一直在暗中寻觅机会,终於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发现了沈戎在人教道场内竞育有一名子嗣!」
子嗣?!
赫里囚牛双眼瞬间迸发出一片骇人精光。
赫里蟠忽然向左横移一步,将站在身後的沈戎给露了出来。
「在这位董兄弟的鼎力帮助下,我们成功将其偷了出来,暂时安置在了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赫里蟠语气兴奋道:「只要姨姥爷您能帮其压胜上道,再利用寿数进行催熟,那这名子嗣的躯体就将会是姨姥爷您疗愈伤势的一颗灵丹妙药!」
「好,很好!」
赫里囚牛豁然起身,负手於背,在桌後那狭小的空间内来回踱步。
「那名子嗣现在身在何处?」
面对这个问题,赫里蟠骤然低下了脑袋,避开了赫里囚牛炙热滚烫的眼神。
郑沧海在唱双簧方面的功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见状当即脸色一沉,怒声嗬斥道:「赫里蟠你这是什麽态度,难不成你连我父亲也不相信?!」
「文角,你好歹也是做长辈的,怎麽能这样跟自己的侄子说话?」
赫里囚牛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假意训斥了郑沧海一句,随後看向了还未曾发过一言的沈戎。「未请教?」
沈戎拱手抱拳:「在下董生帷,见过囚牛大爷。」
「不必多礼。」赫里囚牛笑道:「你不是鳞道命途,我们就不论辈分了。我称呼你一声小兄弟,没问题吧?」
「承蒙大爷擡爱,荣幸之至。」
「不知道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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