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偏偏要卖给我?」
「因为你需要。」
「不错,但需要的人可远远不止我一个。」
赫里囚牛说道:「黄天义想要收沈戎为契子,这件事在黎土内不说是人尽皆知,但知道的人绝对不少。你们黄庭教现在可是跟太平教穿着同一条裤子,为什麽不把人卖给黄天义,反而舍近求远,要把人卖给我这个外人?」
话说到此,沈戎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如果不老实交代,那这场交易就无法再做下去了。至少在赫里囚牛看来是如此。
「阁下能以抱憾之身稳坐少城主之位,果然非寻常人可比。」
沈戎也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再装下去只是适得其反。
於是他褪去所有的茫然伪装,将郑沧海提前准备好的「真正意图』给抛了出来。
「黄庭教需要一个能够控制黄天义的手段。」
沈戎沉声道:「他虽然已经离开了东南道多年,但随着太平教在神道内的地位越来越高,黄天义的声望也跟着一路水涨船高,攀附他的人不减反增,因此对我们来说,鳞道的家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赫里囚牛咧嘴一笑:「原来贵教是打算卸磨杀驴啊..」
「不用说得那麽难听。」
沈戎淡淡道:「正教之所以能被称为正教,就是因为其在所属道统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一山不容二虎,即便我们不动手,太平教迟早也会对我们生出杀心。与其到时候被人打个猝不及防,倒不如先做好应对准备。」
「的确。」
赫里囚牛深有同感道:「太平教以战起家,以如今黎土的形势,正是他们大展拳脚的大好时候。等他们多吃几尊【只乡】的神只下去,或许就该转过头来对付你们这位昔日的老主子了。」
「所以阁下意下如何?」
「我?有这份心,没这份力啊。」
赫里囚牛面露难色道:「黄天义是什麽存在?那可是鳞、神两道拔尖的大人物,我们天伦城在他眼里,恐怕也就是一群在地里刨食的泥鳅而已,我何德何能,为贵教寻找对付他的办法?」
「天伦城里没有,难道寿京里也没有?有些事情阁下或许不清楚,但应龙城主应该是知道的.」沈戎也不管这事儿有没有可能,只管往大了吹就行。
反正赫里囚牛也就是个命途五位,哪怕是赫里应龙的儿子,也不可能知道多少鳞夷高层的秘密。说得越玄乎,就能唬人。
沈戎许诺道:「只要你们能够帮我们办成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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