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处理掉了。命都没了,又怎麽可能来跟她争宠?
赫里囚牛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但生不下子嗣的女人对他而言毫无价值,与其浪费气数供养闲人,倒不如交给富媛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和不满。
更何况富媛背後的母族实力不俗,目前是他夺嫡路上不可或缺的一大助力,他没必要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女人去得罪自己的正妻。
「这位先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母子俩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富媛似乎并不知道赫里蟠的真实身份,对着他微微一笑,话音柔和。
「那是当然。」
赫里蟠十分识趣地走开,随便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将自己给扔了过去。
富媛轻声问道:「文角,家里是出什麽事了吗?」
「回母亲的话,是一桩好事。」
郑沧海没有选择隐瞒,将方才房中发生的对话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半个字眼都没有遗漏。富媛闻言,目露惊喜道:「这麽说,你父亲身上的伤势有机会能够治癒了?」
「是的。」
富媛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凝在眼角,身子微微颤抖,「太好了,咱们家这下可算是苦尽甘来了。」郑沧海看着面前这个喜极而泣的妇人,心中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总觉得对方高兴的似乎有点太急了,也太过了。
毕竟这场交易才刚刚完成口头约定,钱款未付、人质未交,八字仅有一撇。
但对方却像是已经看到结局一般,失态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跟赫里文角记忆当中的印象出入巨大。「母亲,现在事情不过才刚刚开始,最後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所以」
郑沧海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赫里蟠的方向,示意富媛此刻还有外人在场,「您还是不要太过激动,以免伤身啊。」
「对对对。」
富媛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花,问道:「文角,你觉得这次成功率有多大?」
「儿子不敢妄加猜测。但目前看来,这或许是最有希望的办法了。」
郑沧海心头忽然一动,试探问道:「母亲,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最後还是事与愿违的话,您打算怎麽办?」
富媛叹了口气,神情落寞道:「还能怎麽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父亲怎麽样,我就怎麽样。」妇人话音一顿,脸上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不过文角你不用担心,不管以後发生什麽事情,我都会想尽一切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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