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意思是?」
赫里睚眦伸出一根手指,在两人中间晃了晃,「我们就是沈戎。」
「无子绝後,对咱们这条道而言可是奇耻大辱。你父亲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可实际上比谁都要忌讳这件事,所以这次的交易定然不会让太多人知晓。」
赫里睚眦狞笑道:「文角你在明,二叔我在暗,等他们交易进行到一半,放松警惕之时,我们再趁机杀出,将他们一网打尽,最後再把事情推到沈戎的脑袋上,如此一来,岂不是完美?」
听完了赫里睚眦的计划,郑沧海脸上表情僵硬,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竞不知道自己是高估,还是低估了对方。
不过这件事倒是很值得写入人教的教典当中,为日後教中弟子行走八道充当反面案例。
做人可以蠢笨,但绝对不能自以为是,更不能高估自己的实力。
「怎麽,这就把你吓到了?」
赫里睚眦见郑沧海迟迟没有开口,误以为他还在担心个人的安危,心头登时一股火气。
「事到临头需放胆,要干大事,怎麽可能一点风险不冒?你要是放跑了这个机会,等待你的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你明白吗?」
「二叔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郑沧海欲言而止。
赫里睚眦被他这副窝囊的模样激得愈发恼怒,沉声嗬斥道:「可是什麽?说!」
「爷爷临走之前,把天伦城的封镇留给了父亲啊。」
郑沧海将从富媛口中得来的消息,转告了赫里睚眦。
砰!
一张实木长桌在赫里睚眦的拳头下化为童粉。
郑沧海则感觉到了自己临时借用的这具身体正在快速衰老,一股从本能当中涌现的惊恐充斥心头,但真正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神魂竟也受到了抽寿的影响。
肉身是载体,但同样也是囚笼。
「二叔,您冷静一下。」
郑沧海故意瘫软在地,大声呼喊,试图唤醒赫里睚眦的理智。
「该死的老东西,给老大天伦城的封镇,却只给了我一条逃跑用的「黎土直道』?他明明都已经成废物了,你为什麽还要如此偏心?」
暴怒嘶吼回荡在空旷车间,怨毒之气铺天盖地。
郑沧海闻言心头一动,明白赫里应龙留下的第二张牌已经出来了!
但眼下的情景,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去问,显然不太合适。
片刻之後,赫里睚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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