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冷气。不止是他,赫里囚牛身後的一众手下同样心神震颤,呼吸陡然间变得异常粗重。
在他们当中,除了赫里应龙一家的几个儿子以外,其他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麽多的钱。
赫里囚牛擡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董兄弟,不上来验一验真假?」
沈戎笑着反问:「还有这个必要吗?」
「确实是没有。」
赫里囚牛微微颔首,继续说道:「至於剩下的三个寿京名额,我也都安排好了,只要人到,立刻就能生效。」
话音出口的同时,赫里嘲风拿出三份类似小型摺子的证件,放在了箱中的命钱堆上。
「董兄弟,我答应你的条件都已经做到了,现在到你了。」
赫里囚牛目光凝视着沈戎,「我要的人呢?」
「马上就到。」
沈戎这句话刚刚落地,左手方向的阴影之中骤然响起一阵缓慢而清脆的鼓掌声。
仿佛是在故意应和他的这句话一般。
「好,真是好得很啊。赫里囚牛,父亲辛辛苦苦养育了你这麽多年,你居然在他老人家去寿京述职复命的紧要关头,在这里跟神道命途的人勾勾搭搭。」
一道雄浑魁梧的身影自黑暗深处缓步踏出,周身裹挟着一股炽热戾气,正是赫里睚眦。
「二爷?!」
「他怎麽会来这里?难道事情漏了?!」
赫里睚眦的登场,顿时搅乱了场中人心。
一众押注赫里囚牛的鳞道命途当即阵脚大乱,惊呼声此起彼伏。
「都闭嘴!」
赫里囚牛一声怒喝,压住身後的骚乱,随後目光紧紧盯着赫里睚眦,嗬斥道:「老二,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赫里囚牛面上镇定如常,但他这句话落在赫里睚眦的耳中,却已经是弱了气势,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心虚和慌乱。
这副模样的赫里囚牛,可不多见啊。
「我血口喷人?老大你做没做过,你心里有数。不过你的事情自然有父亲来定夺,用不着我来操心。」赫里睚眦得意一笑:「冤有头债有主,今天要找你麻烦的可不是我。」
赫里囚牛眸光骤凝,「谁?」
赫里睚眦语气讥讽道:「你都要拿别人的子嗣当药吃了,居然还不知道跟谁结了仇?」
「沈戎?!」
赫里囚牛这下再也坐不住了,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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