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风头发的手掌忽然向後一挫,直接折断了对方的颈骨。
「我当初向父亲推荐他接受老三之位的时候,是真打算退让一步,息事宁人,可惜老二你丝毫不懂什麽叫藏锋收敛,屡屡当众拂我的脸面,威胁我的地位。」
赫里囚牛吹走手指尖残留的发丝,缓缓站起身来,负手挺立,眸光脾睨。
「我故意找老三过府一叙,就是为了能让你安心来送死,懂了吗?」
赫里囚牛微微一笑,「现在你手上还剩下些什麽?哦,对了,还有一条黎土直道。」
话音落下,他擡手打了个响指。
一片庞然威压轰然落下,砸在每个人的身心之上,压弯背後脊梁,惊起心湖狂澜。
「我试了,不过看起来它依旧很听我的话。」
无论是九子成员,还是攀附他们的家支,所有人都在此刻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只见他们齐齐往後退开一步,两个原本相互嵌套的包围圈彻底融为一体,唯有赫里睚眦孤身立在原地,四下再无一人与他并肩。
封镇困锁此方天地,往日不可一世的凶兽睚眦,此刻彻底沦为了无处可逃的笼中囚徒。
他手中最後一张底牌在天伦城封镇的压制下,也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赫里睚眦,再无任何反抗能力。
「老二,父亲给你直道,其实是给了你一次向他求救的机会。可惜你到最後还是没能弄明白他老人家真正用意,白白浪费了这份旁人艳羡不已的父爱。」
未受一刀一剑,赫里睚眦却已经一败涂地。
仿佛後知後觉一般,他转头恶狠狠盯地着郑沧海,厉声怒骂:「小畜生,你出卖我?!」
原本乐嗬嗬看戏的郑沧海见自己被骂,当然不会置若罔闻,当即反唇相讥:「二叔,不是我出卖你,实在是你太不中用了。」
被一个小辈如此嘲讽,赫里睚眦只感觉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可现实的凄凉却让他无处发泄心中的怒怨。「赫里囚牛根本不是真心实意跟你们交易,你如果把沈戎的子嗣交出来,一样得死在这里。」走投无路之下,赫里睚眦将主意打到了沈戎的身上。
他清楚已经翻盘无望,但要是能搅合了这笔交易,断了赫里囚牛痊癒的希望,那自己一样不亏。「真心实意可不是用嘴来说的。」
赫里囚牛冲着沈戎笑道:「今天董兄弟你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全过程,就当是我给贵教的投名状了。其次文角这边,我也不会追究他背叛家支的责任,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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