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力。
这也是赫里囚牛最後的翻盘之法。
其实他此前并不是不愿意以封镇协助各家支抵御入城劫匪,而是不愿意摊薄这片区域的封镇强度。与其让百人苟且逃生,不如救自己一条性命。
「呼。」
赫里囚牛终於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重重吐出一口带血的气息。
下一刻,他左右两边的鬓发忽然褪成一片灰白,透支的寿数宛如甘霖,浇灌入遍体鳞伤的身躯,就连那被打烂的命域蛇躯都重新癒合,焕然一新。
不止如此,此前一股钻入自己脑海当中,仿佛能够伤身死魂的诡异力量,也被彻底清空。
鳞道命技,朽岁蜕妄。
同一时间,在战场的一角中。
赫里文角并没有因为郑沧海离体而恢复神智,反而痴呆如雕塑一般,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偶然,从头到尾竟没有一件命器或者一道命技朝他袭击而来。
可他原本紧致光洁的皮肤却突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与温度,泛起一片死灰般的惨白,继而变得乾瘪、松弛,一道道皱纹如同乾枯蛇皮上开裂的纹路,密密麻麻爬满整张脸庞。
满头乌发从发根至发梢快速花白,失去了所有的韧性与光泽,宛如柳絮般自行脱落。同样一起凋零的还有他身上的血肉,起伏的肌肉线条变得乾瘪单薄,紧紧贴着一具骨头架子。
就在赫里文角彻底失去所有青年人的鲜活,只剩下一副垂垂老矣的枯槁疲态之时,那双呆滞的眼眸终於亮起了点点明光。
「父亲. .父亲..饶了我,求您饶了我..」
本该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可已经彻底衰竭的心肺再也无力提供支撑的气息。
哪怕赫里文角奋尽全力,也只能扯动嘴角,发出断断续续、宛如蚊音的乞求。
在这片嘈杂的战场之中,这点湣窣动静根本无法引起任何注意。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注定不会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父债子偿,不止有恩仇,还有寿数。
赫里文角缓缓阖上了不甘的眼眸,乾瘪的身体像是一片枯朽的落叶,轻飘飘地倒在地上,连灰尘都没有惊起多少。
而伤势尽愈的赫里囚牛,此刻眼中却爆发出一片异样的神采。
坐拥封镇加持的他,虽然没有命途四位的强大能力,但一身命技和命域的强度却已经攀升到了五位的极限。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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