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当不了这个老大。
说好听点,这叫不畏强权。
说难听了,那就是混不吝。
如果沈戎最後被排挤出去,那他还愿意出力帮助自己上位吗?
这才是张忠节最担心的地方。
秦缘自然明白自己丈夫的心思,沉吟许久之後,这才试探着说道:「要不咱们再去问问陈总堂主的态度?」
张忠节摇头道:「事到如今,陈总堂主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龙头大爷如何看待沈戎。如果他老人家把沈戎当成弟子,那一切好说。可如果只是看作一个外人,那这次咱们夫妇俩可能就要连累沈戎一起受辱了。」
「那就去找龙头大爷问个清楚!」秦缘脱口道。
「胡闹,龙头大爷是什麽身份,岂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不过..」
张忠节眼神发狠,咬牙道:「既然已经决定要站出来争,那就不能半途而废。他们不拿沈戎当兄弟,那我就拿这条命给他担保。」
秦缘闻言,莫名有些心慌,神情紧张地问道:「老爷,你要干什麽?!」
「烧黄纸,饮誓酒。祭五祖,拜把子。」
张忠节一字一顿,话音掷地有声。
「不行,这太冒险了。」
秦缘脸色骤然煞白,两步抢上前,一把抓住了张忠节的衣袖,满眼慌乱。
张忠节这麽干,就等於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到了沈戎的身上。一旦沈戎有半点叛出洪图会的意思,那他张忠节第一个就要被拖出来抵命赔死。
「现在黎土这麽乱,谁能保证自己的立场永远不会变?」秦缘急声劝阻,眼眶泛红,「沈戎本就跟洪图会没有多少情分在,他以後要是因为利益跟洪图会翻了脸,那老爷你怎麽办?」
「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多说了。」
张忠节语气强硬,态度坚定,根本不容秦缘有任何反对。
就在这时,他随身的储物命器内忽然传出了电话机的震动。
「是沈戎」
张忠节立刻向秦缘递去一个示意对方噤声的目光,随後才将电话接起。
「沈兄弟,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很忙吧?怎麽有空给我来电话?」
「天伦城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现在正准备去一趟红花会的绣衣城,找一位老前辈叙叙旧。」电话另一端,传出沈戎爽朗的笑声:「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张大哥你,香堂大会召开的时间确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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