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汤姆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你觉得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之後会怎麽样?”
吉米站住不走了,闭着嘴盯着他不说话。
“我告诉你会怎麽样,”汤姆说道,“事情一公布,股价暴跌,三家一起跌掉几百个亿,然後呢?管理层被调查,法务部的律师会把实验室挤满,所有涉及这个项目的人会被传唤。”
“那不是正好吗?”吉米说道,“他们本来就应该被一”
“然後,”汤姆的声音压住了吉米,“你觉得在这场清算里,最先被扔出去当替死鬼的是谁?是曼哈顿高层的老板和总监,还是更高的杜邦家族的那些子弟们?”
吉米不说话了。
“是我们,”汤姆说道,“是你,是我,是楼下实验室几十个每天加班到深夜,一年只为了拿10万美金的研究员,集团会说这是我,是你的操作失误,管理层并不知情,最後只有我们会被处罚你信不信?”
“想想我吧,”汤姆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我还有老婆,我还有孩子,当时材料刚出来的时候成本低、效果好,我也是被总监按着头签的协议,因为我也有家吉米脸上的表情稍微软化了一些。
“那怎麽办?”他问道,“就这麽一直拖下去?等到真出了人命,小孩子年纪轻轻就得了癌症再说?”汤姆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吉米的背,和他一起朝前走。
“你先回去吧,”他说道,“这件事我会继续向上反映,但是你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麽时候才是时候?”吉米问道。
汤姆摆了摆手,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李维看着吉米在不甘中走向停车场,转身跟着汤姆进了办公室。
汤姆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倒了两粒之後就着冷掉的咖啡吞了进去。
然後他站了起来,走出了办公室,李维跟在他的身後。
汤姆穿过走廊,在尽头的一扇防火门前刷了一下门禁卡後,又输入了一串数字密码。
李维在门开了的时候侧身跟着他钻了进去。
房间内的灯光极其黯淡,走廊两侧排列组合有编号的小隔间,每一间都有独立的温控和湿度检测系统。汤姆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身後跟着他,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门牌上写着07号涂层耐受性长期测试的字样。他推开门走了进去,打开电脑以後开始对着房间里的实验材料记录数据。
李维凑过去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数据一目了然。
PFAS是一种常见的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