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检察官的起诉意见半个小时传过来的,」他坐下之後,翻看着手上的文件夹,「你们被控诉了一级鲁莽危害丶二级刑事毁坏丶三级入室盗窃——这三项里,每一项的量刑上限都是7年。」
「别急,」他慢悠悠地说道,「後面还有配菜,持有盗窃工具丶刑事入侵丶扰乱治安,还有违反了纽约市的攀爬建筑法。」
「入室盗窃?」娜斯佳不满地说道,「我们没有偷任何东西,我们在全网有上百万的粉丝,不会做这种事情。」
「嗯嗯嗯,」律师抬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在美利坚,你们买了票藏了一整夜,这个叫做非法滞留加上预谋,然後损坏了价值2000美金的门锁,这就是过了刑事毁坏的重罪线,也就是超过了1500美金。」
「另外还有大楼的停运损失丶救援成本,民事赔偿也在10万美金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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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基里尔抗议,「以前在纽约爬楼的人没判过这麽重,我查过,10年前有个孩子爬了世贸大厦,结果只被判了23天社区服务。」
「先生,他是纽约本地人,他父母都是律师,而你们不是,你们是俄罗斯人,娜斯佳小姐——」
「是基里尔夫人。」娜斯佳纠正道,基里尔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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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斯佳·彼得洛娃小姐的父亲是俄罗斯的马戏团演员,」律师耸了耸肩,「另外,这是十年前。」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监狱吓不住他们,他们在好几个国家的拘留室里过过夜。
但是现在似乎情况有点大条了。
订婚之夜,两间相邻的拘留室内,虽然是一墙之隔,但是谁也看不见对方。
走廊尽头,值班室的小电视机面前,值班的警察看着今天晚上的晚间新闻。
电视机里放着的是他们当时展开大旗的画面,警员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们一眼,然後继续转过身拿起一块甜甜圈。
「基里尔,」娜斯佳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在早上警察上班前爬楼的?」
基里尔没说话,沉默着。
突然,走廊远处的灯一盏盏丶由远及近地亮起,一阵脚步声传来。
晚上走了没多一会儿的律师,以及一个年纪较大丶看上去颇为威严的警察走了过来。
值班警员看到来人以後,立马站了起来,嘴里还没嚼碎的甜甜圈被他硬咽了下去,差点卡住他的喉咙。
「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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