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完全脱离了掌控。
唐玉脸颊滚烫,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手指微颤地解开衣带。
衣衫委地,她迅速将自己没入温热的水中,试图借此掩藏失措。
然而下一秒,水花轻响,男人竟也跨了进来!
浴桶本不算宽敞,他这一进来,空间顿时逼仄不堪。
“不是要洗干净吗?”
“这里……还有这里……”
澡豆的清香与热水的蒸汽弥漫开来,却丝毫驱不散身后男人身上传来的存在感与他独特的凛冽气息。
这一场“清洗”格外漫长。
清洗过后,江凌川将她抱回床上,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箍得有些紧,仿佛在确认什么。
唐玉连指尖都懒得动弹,闭着眼,只剩下无尽的倦意席卷而来。
在坠入黑暗的梦境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滑过她心头:猫打不过疯狗。
春光一日暖过一日,庭中百花渐次染上秾艳颜色。
府里的气氛,也像这天气一样,日渐和暖了起来。
大夫人院里的管事妈妈们脸上笑意多了,脚步也勤快了,连带着底下的小丫头们,也隐约知道府里要有大喜事,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兴奋。
喜事不光是春日来,更是因为好事到。
这好事的中心就落在了寒梧苑。
江凌川近日被老夫人唤去福安堂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以往他因公务繁忙,十天半月也未必能正经去请安一回,老夫人不会多说。
如今却是隔三岔五,福安堂的大丫鬟便悄没声息地候在寒梧苑外,或是直接在前头衙署通往内院的垂花门处等着,口称“老夫人请二爷过去说说话”。
每次从福安堂回来,他神色依旧是一贯的冷峻,话也依旧少得可怜,表面瞧不出什么异样。
但唐玉仍能察觉些许不同。
他会比平日更沉默一些,坐在窗边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桌面,那节奏带着烦躁;
又或是夜里就寝时,将她揽在怀里,那怀抱却比平时更紧,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力道。
唐玉心中猜想:难不成,这人有不乐意?
不过,再不乐意,他还是会娶吧。
就如同接受她一般,接受他的妻子。
近段日子,天光正好,暖风熏人,连空气里都浮动着花草萌发的甜香。
满园春色到底是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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