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老夫人的手,声音轻柔:
“老夫人快别这么说,我记挂着您呢。过两日,等这天儿再凉快些,我就去同大奶奶说。”
“让她带着咱们小世子,天天来您这儿纳凉、说话!”
“元哥儿如今可机灵了,小嘴里咿咿呀呀的,就爱学着人‘老祖宗、老祖宗’地叫,心里可念着您呢!”
她接着便绘声绘色地讲起今日在清晖院见到的元哥儿的趣事。
如何笨拙地抓拨浪鼓,如何对着母亲流口水傻笑……
她说得生动,老夫人听得眼睛都不眨。
时而跟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
屋内的空气,也因这童言稚语和天伦之乐的描述,而重新变得暖融松快起来。
将老夫人服侍着用了些点心,又陪着说了好一会儿话。
直到老人面上露出倦色,安顿她歇下,唐玉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她估摸着时辰,江凌川差不多该下值回府了。
想着他连日奔波,今日又闷热,便又去了小厨房。
午间用剩的牛乳和酥酪还有,她细细地重新调和,淋在晶莹的冰沙上,仔细堆出小山形状。
点缀上蜜豆和鲜果,做了一份比午后更精致的冰酥山。
刚将这份沁凉诱人的甜品放入冰鉴中,扣上盖子——
忽然,一具高大坚实、带着熟悉炽热气息的身躯,从背后毫无预兆地笼罩下来。
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他与冰鉴之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啪”地一声,按在了冰鉴的盖子上,也按在了她扶着冰鉴边缘的手背上。
温热的吐息,混杂着淡淡的皂角清气与尘嚣味道,拂过她的耳廓。
“给爷做了什么好吃的?嗯?”
是江凌川。
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唐玉一惊,下意识转头四顾。
见樱桃方才正巧拿着空盆出去了,厨房里此刻只有他们二人,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掰开了他覆在冰鉴和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
“咔哒”一声轻响,她将冰鉴的盖子重新扣紧,锁扣落下。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江凌川。
他的笑容慵懒而无赖。
唐玉目光平静,声音淡然:
“子渊,”
“好吃的先不急。我有话要问你。”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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