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敷的草药则自己动手,洗净、捣烂、调配成膏状,准备给他敷在伤处。
江进蹲在一旁帮忙摘药草,摘着摘着,忍不住嘟囔起来:
“我说主子,这么个废人——强闯民宅,还在咱们这儿杀了人,屁股都是我擦的,尸体都是我沉的,咱们还得治他?死不了不就得了嘛!”
唐玉平静地回了一句:
“还有事情没弄清楚。等他醒了,问个清楚,再说如何安置。”
江进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
一旁正蹲在炉子前熬药的黄英不动声色地伸过脚来,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
江进吃痛,龇牙咧嘴地闭上了嘴,终于没再说什么。
江岱宗那边做事利落,将入侵者后续的尾巴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引起任何方面的怀疑。
但崔静徽私下里和唐玉说了一句话,如今怕是对付不了安亲王那边的人。
高贵妃如日中天,安亲王是她的得力臂助,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动不了他府上的人。
这些唐玉都明白,她只能更加谨慎。崔静徽后来又为她加派了人手。
每天晚上她若要回归燕里,都有护卫守在院墙外,轮班值夜,再不敢让归燕里出现空档。
几天后,侯爷回京了。
他在凉州得知江凌川自请去边关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回到侯府的第一天,便与江岱宗大吵了一架。
父子二人在书房中争执了近一个时辰,声音之大,隔着几重院子都能隐约听见。
侯爷骂江凌川不知天高地厚,骂江岱宗没有拦住弟弟,骂这一个个的都是不省心的东西。
可他再恼怒,也不敢去皇帝面前争理——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岂是他能置喙的?
最终只能不欢而散。
唐玉得知此事后,暗自庆幸了一件事:还好她与江凌川的婚事做得隐蔽,侯府中除了崔静徽和江岱宗夫妇,几乎无人知晓。
若是此刻被捅出来,以侯爷正在气头上的性子,难免又是一顿责难,届时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如今的境况下,只能更加小心,更加低调。
几日后。
归燕里的偏房里,黄英正坐在床边给陈豫喂药。
他昏迷了几日,偶尔有短暂的意识恢复,但很快又会陷入昏睡,始终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黄英一手托着他的后颈,一手将药碗凑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