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你那本书如今被多少贵妇人争相传看了?”
唐玉笑着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崔静徽便如数家珍地一一道来:
“陈御史夫人、李翰林夫人、赵侍郎家的老太太、王祭酒家的儿媳妇——还有几家我一时半会儿都记不全名字的。
你是不知道,你那书写得实在是妙。病例都是寻常人家常见的病症,解法通俗易懂,图例又清晰明了。
那些太太们拿回去翻了翻,当晚就照着书上的法子给自家孩子试了试,果然有效。
这几日,还有人专门登门道谢,说你那书上写的‘小儿夜啼推拿方’治好了他们家孙子闹了几个月的毛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尤其是陈御史夫人,对你的书推崇备至。
她不仅自己看了,还主动帮你向相熟的几户官宦人家推荐传阅,替你拉拢宣传了不少。”
唐玉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她想起陈御史家——当初她虽然帮陈佑安救了她母亲,但陈夫人对她一直只是表面客气,不远不近的,谈不上冷淡,却也说不上热络。
没想到如今,倒是陈夫人成了她这本书最积极的推崇者。
世事流转,人情冷暖,有时候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崔静徽说得起劲,眉飞色舞地又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喉咙里转了两圈,又咽了回去。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唐玉正低头整理着那几封信,没有注意到她这片刻的迟疑。
从侯府回来后,唐玉将写好的家书连同江岱宗的那一封一起交给了江进,嘱咐他尽快送出。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生活渐渐有了一种新的节奏。
除了每隔几日寻机会听从东宫小卓子的安排,悄悄进宫为太子妃看胎之外。
其余的时间,她几乎都泡在了慈幼堂里,跟在刘医师身边,虚心请教关于制作成药的各种门道。
选材、炮制、配伍、研磨、炼蜜为丸、晾晒储存——每一个环节她都仔仔细细地学,反反复复地试。
刘医师起初只当她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她一连数日都来,问的问题也越来越深入。
便也认真起来,将几十年积攒下的经验和窍门倾囊相授。
虚心讨教之下,倒真让她摸到了一些门道。
这日,她按照刘医师指点的方法,将白及、血竭、三七等几味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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