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核签章，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那人声音开始发抖，“我只管看，不管删！那个……”
他顿了半句，咽了口唾沫。
“我只知道，回执往南边走。”
“南边哪里？”
“不在国内。”
林枫看着他。
“三年里，你核过多少次？”
“……六百多次。”
“六百多次，你一次都没问过签字的人是谁？”
那人低下头。
谁会问？
问了还能活到现在？
林枫没再追。
他回到主控屏前，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主教已经死了。
他亲手送走的。
可这套东西还在按三十六小时一次的节奏，翻着全世界的医疗记录、边境记录、伤亡名单，找一个三年前就该被埋掉的编号。
找谁？
徐天龙的声音突然抬高。
“林队！回执地址我抓到一段！”
“说。”
“三层中转，前两层是海上卫星站，最后一层落在一个旧海运代理的服务器上！”
“那就是执行节点的门。”
“对！”
“但它刚刚把这边的备份盘拔走了！”
李斯抬头：“拔走多少？”
“一块。”
“哪一块？”
屏幕静了两秒。
徐天龙的声音沉下去。
“幽灵死亡前那十七分钟的原始记录。”
高建军手里的枪往下一压：“又是这个他娘的幽灵！”
林枫沉默不语，把手按在机箱上。
很热。
李斯从工具包里摸出证据袋，一块块往里装硬盘。
他动作很慢，封口压了两遍。
“这些够了吗？”高建军问。
“不够。”林枫说。
“不够证明他的命令死了。”
屏幕上的字忽然刷新了一遍。
G0状态未知。
继续寻找。
林枫伸手，把主控屏的电源线拽断。
屏幕黑了。
墙边的风扇还在转。
嗡！嗡！
高建军皱眉：“怎么还在响？”
“它不认这一个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