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敢说。
燕道明已经知道其中原因，他非常愤怒，但愤怒改变不了事实。
看到爸爸这副表情，燕子姬也非常难受，但他又帮不上什么。
燕子姬理解爸爸的心情，现在说再多安慰话，也都是苍白的。
“唉！”
许久之后，燕道明长叹一口气，此时的他，有说不尽的失落和不甘。
“爸，对不起。”
燕子姬从昨天到今天，已经说过好几遍对不起。
燕道明看了儿子一眼:“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我不怪你，宋浩天不会因为你个人行为，才来针对我，是我说话有问题……”
燕道明绝对是明白人，他已经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
“爸，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燕道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好一会。
“万家应该没事了，眼下要考虑的是我们自己。宋浩天性格摆在那，你对抗辛灵梅，羞辱赵奕欢，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找墨玉生时，态度有些强硬，而且还说错话，调离可能只是开始。”
燕子姬顿时大吃一惊:“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道明再次长叹一口气:“唉！宋浩天可能未必就这样算了，把我调离后，可能会正式调查我。”
燕子姬听后，后背发凉，真会这样吗，难道外界传言都是真的？
平时仗着爸爸的权势，向来有恃无恐，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这么霸道，就不会硬刚辛灵梅。
爸爸真要是进去，那一切都完了。
燕道明半天才说一句:“我想直接去见宋浩天。”
“爸，宋浩天会见你吗，见他你又能说什么？”
“他当然不会见我，我可以先去见墨玉生，让他带我去见宋浩天。”
“爸，墨玉生要是不见你呢？”
燕道明再次沉默，燕子姬问的不是没可能。
自己如果还是副检察长，墨玉生敢不见自己吗？
但现在自己只是档案局副局长，而且还得罪宋浩天跟墨玉生，他还会见自己吗？
燕道明已经没了底气，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我现在是求人，只能放低姿态，恳求他见我一面。”
燕子姬听后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爸曾经何其骄傲，现在居然这样说话。
燕子姬内心不断自责，终归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