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救赎可能。”
一句定论，彻底击碎所有侥幸。
崖台之上，柳疏桐的神魂裂痕再度扩张，几缕细碎的神魂碎片挣脱识海束缚，轻轻飘散而出，接触到魔界空气的瞬间，便彻底消融无踪，再也无从追回。每一丝碎片的消散，都意味着她距离彻底湮灭，更近一步。
第三节禁忌代价，执掌者唯二去路
识海中的沉寂持续片刻，许玄度终究还是打破沉默，道出了典当行尘封万古、从不轻易启用的禁忌出路，也是此刻世间仅存的唯一转机。
“三界规则之内，无解。但若掌柜执意要救，便只能触碰规则之外的禁忌。”
谢栖白眸光骤然凝定，没有多余询问，静静等候下文。
“典当行本源权柄，归属于超脱三界的至高规制，历代掌柜手握可逆因果的终极权限，却从不启用。只因逆转终审因果，需要以执掌者自身的根基为抵，强行篡改天道既定结局。”
许玄度语气郑重，道出这万古无人敢踏的沉重代价。
“你若要逆天改命，逆转她的寂灭定局，便需亲手剥离自身执掌多年的因果根基，以你的典当道基、执业本源、百世清净业力为新的对价，替换她原本的绝契代价。”
“她的湮灭结局可解，神魂裂痕可止，生机残命可续。但你会彻底触犯万古铁律，被天道标记为逆规僭越者，一身至高因果权柄会大幅折损，从此背负无尽业力，承受永世不断的规则反噬。”
话音落定，整片魔界空域的气流仿佛瞬间凝滞。
一边是恪守万古铁律、坚守执掌者本分，冷眼旁观故人神魂湮灭、彻底消散三界，从此天人永隔，再无交集。
一边是以身抵罪、逆改天道、自毁根基、背负万载业力，倾尽自身所有底蕴，换她一线生机。
两条去路，清晰直白，利弊分明，代价沉重得无人敢于抉择。
许玄度静静等待，没有劝说，没有阻拦。身为判官，他只负责陈述规则与代价，从不干预执掌者的最终决断。万古以来，从未有任何一代典当掌柜，愿意为旁人背负如此倾覆自身的沉重代价。
谢栖白垂眸凝视怀中之人，看着她毫无生机的面容，看着她不断崩碎消散的神魂，看着这场为他而起的决绝献祭。
千年执律，他守的是因果公允，护的是三界平衡。可规则冰冷，天道无情，唯独人心滚烫。
若规则注定要葬送真心，若天道注定要惩罚守护，那这万古铁律、三界公允，便不值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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