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道,“总比彻底消失好!林砚舟,你就是太理想主义,太守着所谓的‘文化纯粹’,却忘了现实的残酷!”
“现实的残酷,不是我们放弃底线的理由。”林砚舟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可以和你一起想办法,一起对抗盗猎者,一起争取政府的支持,一起联合民间匠人建立秘密网络。但我绝不会同意与境外势力合作,绝不会让我们守护的文化,沦为他人的附庸!”
两人的争执再次升级,从理念之争,变成了言语交锋。司徒鉴微指责林砚舟“迂腐不堪”,林砚舟则痛斥司徒鉴微“走火入魔”。
会议不欢而散,核心成员也分成了两派。一部分人认同司徒鉴微的激进想法,认为“生存比纯粹更重要”;另一部分人则站在林砚舟这边,坚持“文化纯粹是底线,守护不能走极端”。
从那天起,学会内部的裂痕越来越深。司徒鉴微开始独自行动,偷偷联系境外机构,甚至擅自将部分方言录音发给对方;林砚舟则一边阻止他的行为,一边加快建立民间保护网络,把方言典籍、录音藏在珠三角的深山村落里,托付给可靠的匠人。
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少,昔日的挚友,渐渐变成了见面不说话的陌路人。偶尔在研究所偶遇,也只是擦肩而过,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林砚舟看着司徒鉴微越来越频繁地与境外人士接触,看着他眼中的偏执越来越重,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学会必然分裂,而他们之间的情谊,也将彻底断裂。
可他没想到,分裂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痛。
第3节学会分南北理念定终局暗流埋祸根
1927年深秋,广州的雨下得格外缠绵,打在研究所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司徒鉴微在学会内部发布了一份公告,宣布成立“岭南方言保护激进派”,自任首领,脱离原有的方言保护学会,带走了学会里的七位核心成员,以及部分方言典籍抄本和录音数据。
消息传来的那天,林砚舟正在整理粤西雷州方言的手稿,听到周老的汇报时,手中的毛笔“啪”地掉在桌上,墨汁溅在手稿上,晕开一大片黑色的墨迹。
“他真的走了……真的带着人走了……”林砚舟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失落,“我们十年的情谊,十年的初心,就这么散了……”
“林先生,事已至此,我们也该有个定数。”周老看着他,语气沉重,“激进派成立后,司徒先生带着人在香港设立了据点,还在偷偷和境外机构合作,甚至扬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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