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喝,更别说收下惯例的“茶水费”,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刻,就会被这殿内的低气压所吞噬。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所有人面前,将朱雄英的愤怒摆到了明面上。
毛骧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那卷谕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传旨太监离去的方向。
许久,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过身后那些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的下属。整个北镇抚司大堂内,静得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毛骧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谁能告诉我,沿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东宫知道了,我们北镇抚司却一无所知?”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滔天巨浪。毛骧越是这样,就说明他的怒火越盛。当初有一个千户办事不力,他也是这样平静地问话,最后那个千户,被活活杖毙在了诏狱里。
大奉皇宫,檐角的铜铃在晚风里轻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深宫的心事。乾清宫暖阁内,烛火跳跃,将窗棂上的龙凤纹样投在地上,影影绰绰。
朱雄英坐在紫檀木椅上,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白日里朝堂上的纷争、沿海传来的急报,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这位年轻的太孙寝食难安。
“殿下,别愁坏了身子。”温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徐秒云端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缓步走到他身边。她身着月白色襦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兰草,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
朱雄英抬眸,看着妻子眼中的关切,心中的烦闷稍稍散去几分。徐秒云将莲子羹放在桌上,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双手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臣妾给殿下唱支家乡的曲子吧。”她轻声说着,不等朱雄英回应,便轻轻哼唱起来。吴侬软语,婉转悠扬,像是春日里的细雨,一点点滋润着朱雄英干涸的心田。
歌声里,有江南水乡的小桥流水,有杏花烟雨的朦胧诗意,朱雄英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歌声停歇,徐秒云拿起帕子,轻轻擦去他额角的薄汗。
“多谢妙云。”朱雄英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有你在,我安心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提起狼毫笔,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沿海的贪腐案牵扯甚广,北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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