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走着走着，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鹅卵石，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景泊简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芷雾，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已经走到了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深邃。
“啊？”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什么什么样的人？”
“男朋友。”景泊简说得直白，语气却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你今年也二十三岁了，有没有想过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我我没想过。”她声音有些慌乱，“我现在只想好好画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是吗？”景泊简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那你现在可以想一想。”
芷雾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对我好吧。”
“对你好？”景泊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怎么才算对你好？”
“就是……”芷雾绞尽脑汁地想着，“就是……关心我，照顾我，尊重我……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景泊简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这样的人，好像不难找。”
芷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也不算好找吧。”她移开视线，“现在的人都很浮躁，很少有人愿意真心对另一个人好了。”
“你说得对。”景泊简赞同地点了点头，“所以如果遇到了这样的人，一定要珍惜。”
芷雾“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这天晚上两人聊了许多零零碎碎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