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巷子里的人，目光里满是愤怒和警惕。
那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块石头朝他们飞了过来。
“卧槽！”
几个人慌忙往旁边闪躲，石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墙角。
就在他们躲避石头的间隙，那个女孩已经从空隙中钻了进来，几步冲到南霁面前，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
“你们这一群又丑又坏的人，竟然想欺负高中生！”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强硬的气势。
南霁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愣了一秒。
那个背影很纤瘦，肩膀也不算宽，但此刻却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把他和那些人隔开。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理智告诉自己：是她，是系统。
南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做到的，但此刻，她就是站在他面前。
那些人躲开石头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站稳身形，看清了来人，先是被她的容貌惊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你谁啊？”他的语气很不耐烦，“这不关你的事，识相的赶紧滚。”
芷雾没有回答他的话。
她盯着那个男人胸口的拉链位置——那里别着一个小小的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她和南霁的方向。
她的目光一凛，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
那个男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还没来得及反应，衣领就被她一把揪住了。
芷雾的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对准他的鼻梁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惨叫。
鼻血喷溅出来，那个男人捂着脸连连后退，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在揪住他衣领的同时，芷雾已经迅速地扯下了别在他拉链上的微型摄像头，往地上一摔，抬脚踩了上去。
“咔嚓。”
——
黑色轿车里，屏幕上的画面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变成了一片漆黑。
顾宴州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怎么回事？”
他伸手拍了拍中控台上的屏幕，试图让画面恢复，但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点。
林皎月也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摄像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