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常有礼貌的将门关上。
客厅里，千杳正蹑手蹑脚地端着水杯往回走。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听到开门声，千杳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抬起头，好巧不巧地和芷雾对视上。
千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这才几分钟？小情侣进卧室怎么都要腻歪一会吧？难道是吵架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生怕自己被牵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水杯，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芷雾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任何停留，径直朝公寓门口走去。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千杳偷偷抬眼，看着她走向门口的背影。
咬了咬嘴唇，眼看着芷雾的手搭上门把手，马上就要出去了。
千杳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
“那个……同学！”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点急促和紧张。
芷雾手上的动作停下，侧过头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千杳被她这么一看，心跳又快了几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诚恳地说：“刚才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只是觉得你太漂亮了，一时间看呆了，没有别的意思。”
她说得很认真，眼睛里满是真诚。
芷雾听完，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道歉。
接着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