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在心底哀叹一声，最终还是选择直接面对。
果然掀起眼帘，就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
看到许燃那副表情，芷雾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伸手拿过刚才放下的笔，翻开文件夹，在签名栏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合上文件夹，放在右手边，抬头看向还站在那里的许燃：“还有别的事吗？”
许燃没有回答，依然那样看着她。
芷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
许燃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听着有些委屈：“你今晚就要和权星宇见面了吗？”
芷雾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嗯。”
“顺利的话……”许燃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和他是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
芷雾看着他，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应该是这样的。”
许燃站在那里，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一句肯定的回答，而是一记重锤砸在心口。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我怎么办？”
芷雾无奈的叹口气，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许燃面前。
他比她高出不少，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是有水光在眼底浮动，却又被他强行压住，没有让它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