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人啊？工钱好商量！”
雨夜不带伞被围在中间，擦着额头上的汗，脸上挂着既尴尬又有些得意的笑容，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
“大家别急，别急！我这也是刚上任，很多事都还不清楚……”
“这有什么不清楚的！你都是掌柜助手了，安排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咱们都是特勤局的同事，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就是就是！都是玩家，有福同享嘛！”
张凡站在楼梯口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大概。
敢情是雨夜不带伞当上掌柜助手的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出去了。
这些同在清河县城里混的玩家，估计日子都不太好过，一听到有门路，就全都蜂拥而至，想来讨个饭碗。
这帮人里，等级最高的也不过七八级，最低的才三级，一个个装备破烂，面带菜色，显然都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底层玩家。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雨夜不带伞快要被这群热情的玩家给淹没了，张凡轻咳一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都别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这群玩家突然闭口。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片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个从楼上走下来的张凡。
“有什么事，去旁边的会议室说。在这里堵着，还做不做生意了？”张凡的语气很平淡。
这群玩家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弄明白张凡的身份，但看到他从楼上下来，又是一副发号施令的口吻，也不敢造次。
雨夜不带伞看到张凡，像是看到了救星，长长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