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龙骑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在苍茫的雪原上奔涌向前。马蹄声如雷,踏碎了高原的寂静,震得雪山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银甲映雪,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如同一片流动的星河。
他们的目标,是逻些,是吐蕃的王都,是松赞干布的心脏。他们要翻越这座雪山,穿过那片草原,跨过那条河流,然后在敌人毫无防备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太极殿中,李世民正坐在御案之后,面色沉静如水,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的手中,握着那封从镇国公府送来的信,信纸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字迹却依旧清晰如初。那是李毅的亲笔,一笔一划都如同刀削斧凿,力透纸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刻在李世民心上。
“陛下,镇国公他……”房玄龄站在殿中,面色凝重,欲言又止。他跟随李世民多年,深知这位主君的脾性,此刻不敢多言,只能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触怒了龙颜。他跟随了李世民二十多年,从太原起兵到玄武门之变,一路走来,从未见过陛下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担忧,有心疼,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封信放在案上,轻轻推了出去,动作很轻,却重如千钧。房玄龄上前,双手捧起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一生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此刻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撼。
长孙无忌也接过信纸看了一遍,眉头紧皱,如同拧成了一个死结,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他将信纸递给魏征,魏征看完,面色平静,可那双眼睛却闪着锐利的光芒,如同两把利剑,仿佛能刺穿一切伪装。
“私自调兵,等同于谋反。”魏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在大殿中回荡,“按大唐律,当斩。”
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魏征说的是实话,是铁律,是不可辩驳的事实。可没有人敢附和,甚至没有人敢点头。那是李毅,是镇国公,是冠军侯,是灭倭国、斩龙脉、屠百万的李毅。谁敢说杀他?谁敢动他?他的名字,就是一座山,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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