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顾昂用手指搓了搓那块凝胶,眼神发亮,
“这头老畜生常年在这树干上蹭痒,它身上厚实的动物油脂,加上这百年老红松分泌的树脂,日积月累,硬生生混合成了这块宝。这东西,能帮咱们营地解决一个大麻烦!”
林松年和张立军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异口同声地追问:
“啥麻烦?”
“大棚覆膜。”
顾昂吐出四个字,语气笃定:
“如果我试验能成,把这混合油脂熬化了,均匀地涂在粗布上,就能做出一张防风保暖还透光的新覆膜!
到时候,咱们营地的大棚想扩建多大就能扩建多大。
甚至还能把这法子传给赵家屯,让大牛老哥和老乡们,在这大雪封山的冬天,也能吃上一口新鲜的绿叶菜!”
林松年和张立军听完,整个人都震惊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们可是亲身见识过营地大棚的,太清楚那层透光的覆膜有多难搞了。
当时听顾昂说要用动物的肠衣和嗉囊来缝制,才勉强凑出盖住几平米的小膜,想要大规模扩建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听顾昂这么一展望,这大难题,竟然被这一块不起眼的树脂疙瘩给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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