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他原本黯淡的眼眸里像是有星辰骤然亮起，可那光亮中依旧掺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惶恐，仿佛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
“你……你说什么？”后知后觉中，魏槿墨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此时一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目光紧紧盯着苏沐瑶的脸，像是要从她眼中找出玩笑的痕迹。
刚才听到她承认在乎喜欢他，让他做兽夫，他已经觉得是此生最大的惊喜，可结契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苏沐瑶看他这个神色，轻声解释道：“就是结契，我知道确实有些突兀，也有些突然。”
“这样做会让你觉得有些委屈，但……”
没等苏沐瑶解释完，魏槿墨一下子回神打断她的话，赶忙开口道：“不委屈，不突然也不突兀，我愿意。”
“我只是刚刚不敢相信。”
他恨不能马上成为她真正的兽夫，只有结契后，他才真正属于她。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眶瞬间又红了，只是这次不再是因为脆弱，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与狂喜。
魏槿墨此时不敢耽搁，生怕迟钝一下，苏沐瑶就后悔了。
他此刻的眼眸里还泛着水光，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珍视，原本因激动而颤抖的指尖，此刻落在她脸颊上时，动作轻得像怕弄错了易碎的珍宝。
“沐瑶，妻主……”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刻入骨血中，“我……可以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