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聚宝门外,天界寺。
这座寺庙就坐落在应天城西南的凤台山上,山不高,但林木葱郁,寺也不大,却清幽静谧。
自洪武年间改建以来,香火不算旺盛,但也不冷清。皇子朱允炆在这里已经住了多年了。
虽然对外说是修行,但其实就是软禁。
当年他‘患病’刺杀李真,事败之后,朱标还是顾念亲情,没有杀他,也没有废他,只是把他送到了天界寺,让他“静心修行”。
从此,这个曾经的皇孙,现在的皇子,就从朝堂上消失了。马皇后在世时,还会时常来看看他,开导他。就算是晚年行动不便时,也会隔三差五差人送些东西来。
后来朱标登基,也曾提出要给他封王,但被他本人拒绝了。以至于现在朝中,已经没有人提起他,更没有人来看他。
皇后冯氏,有时也会让宫里的太监、宫女来送些东西,但从未亲自来过。
寺里的僧人们对他客客气气,但也不亲近。他就像一颗被遗忘的棋子,落在这座山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过朱允炆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甚至觉得十分满意。
每天早起,诵经,打坐,吃饭,睡觉。偶尔在院子里走走,看看远处的山,看看天上的云。他也会关注应天府的新鲜事,也知道了应天府的一些变化。
水泥路、工坊、海贸,大明正在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朱允炆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过一辈子,平静、无声,被人遗忘。
这天傍晚,太阳已经偏西,夕阳把房间里的经幡染成一片昏黄。朱允炆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送饭的僧人。
“师兄,晚膳送来了。”僧人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和往常一样。
朱允炆睁开眼睛,站起身,双手合十:“多谢师弟。”
僧人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端出几碟素菜,一碗米饭,还有一碗清汤。他摆好碗筷,退后一步,又合了合十,转身出去了。
朱允炆在矮几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虽然清淡,但也可口。
‘一日不过三餐,夜眠不过七尺!何必执着呢!’
正吃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桌上的盘子似乎有些倾斜,一边高,一边低。
他放下筷子,伸手去挪,手指触到了盘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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