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逃。
但更让人绝望的,是天气。
开年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他们供奉的神明,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抛弃了他们。
“神官呢?”足利义满问道。
“前几天死在路上了。”手下人回答。
足利义满没再问。神官都死了,神明就更不用说了。
倭国的百姓比军队更惨。
明军从北边一路烧过来,百姓一路逃。拖家带口,推着板车,背着包袱。路上到处都是人。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尸体就扔在路边。
沿途的城池和村庄,本来还有一些人没有跑。但逃难的一来,这些地方就全乱了。粮食本来就不够吃,房子也不够住,难民就开始抢。
先是抢粮食,后来抢衣服,再后来连锅碗瓢盆都抢。本地人不干,就打起来了。打起来就会死人,但死了人也没人管。
整个倭国已经彻底瘫痪了。
没有官府,没有军队,没有百姓。只有一群一群像野兽一样的人,在路上走。饿了就找东西吃,找不到就抢,抢不到就只能饿着。
有人开始吃尸体,刚开始还偷偷吃,后来也不避人了。路边倒毙的尸体,第二天再看,就已经不见了。
足利义满的军中也有这种情况。二十万人,每天要吃饭。军粮早就吃完了,如果不吃这种‘军粮’,不用明军来打,自己就先饿死了。
而大明军中,李真也叫来了张宇清。
“侯爷,您找我?”
“嗯。”李真看着他,“你当初不是说,一个月左右就能下雨吗?这都多久了?两个月不止了吧?怎么还没下?你这天气预报也不准啊。”
张宇清一点也不尴尬,只是嘿嘿笑了两声,走到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来。
“侯爷,贫道这也是时准时不准的。天气变化莫测,云气流转无常,贫道肉眼凡胎,哪能都算对啊?”
李真盯着他。
“那上次你怎么那么确定,说子时风雨能停的?你不会真的能作法吧?”
张宇清摸了摸胡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他看着李真,不急不慢地说:“贫道的本事,侯爷都知道,又何必再问呢?”
李真哼了一声,“你等着,等回了大明我再好好问你!”
张宇清尴尬赔笑。
“你现在再看看,”李真又开口了,“现在什么时候能下雨?”
张宇清没有再去看外面的天色,而是直接开口,“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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