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试图逃跑的女子推进了枯井里。”
“推下去的时候,那个女子还活着。”
“奴婢听到了她在井里喊……喊了很久。”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一个接一个地开口了。
有人说钱万金的母亲。
就是方才被苏一杀掉的那个穿缂丝褙子的女人。
对被抢来的女子动过私刑。
用烧红的铁钳烫过人的手臂。
有人说钱贯亲自看着家丁把一个不肯顺从的姑娘绑在院中的柱子上,在大冬天淋了一夜的冷水。
有人说钱家的管事曾经在夜里,用板车拉着东西出城。
往返两趟。
苏一从怀中取出一支炭笔,递给苏承锦。
苏承锦接过炭笔,翻开手中的钱氏族谱。
他一边听,一边在族谱上划去名字。
每划掉一个名字,炭笔在纸面上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声音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跪着的人群里,每响一次,就有人缩一下肩膀。
检举断断续续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苏承锦翻到族谱最后一页,合上了册子。
他看着上面被炭笔划掉的名字。
三代人。
一个不剩。
他发出一声讥笑。
“这钱家还真干净。”
“没有一个逃得开。”
顾清清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
她看了一眼苏承锦手里那本被炭笔涂满的族谱,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苏承锦把族谱揣进怀里,走回椅旁边坐了下来。
......
日头从院墙东侧移到了正中。
院中那股血腥味和枯井里飘上来的腐臭味混在一起,在阳光的炙烤下变得更加浓重。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已经跪了很久,有几个年纪大的膝盖撑不住了,身体歪歪斜斜的,但不敢挪动。
大约一个时辰后,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十搀扶着孟大牛走了进来。
孟大牛的左臂还吊着布条,脸上的淤青没有消,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进了院子之后,先是看到了地上的两具尸体和干涸的血迹,又看到了跪了一地的钱家仆从。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脚步停在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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