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被摩挲的光滑温润,泛着油脂光泽。
看到这柄刀,百里琼瑶的瞳孔微缩,视线锁在那三颗绿松石上,一动不动。
苏承锦将刀横在掌中,刀鞘朝前,递到她面前。
“你先生留给你的,他说,过几日是你的生辰,算他补给你的生辰礼。”
百里琼瑶没有立刻伸手,她盯着那柄刀看了好几息,目光从刀鞘上的绿松石移到金线缠绕的刀柄上,又从刀柄移到那层旧牛皮上。
苏承锦没催她,就那么举着。
过了一会,百里琼瑶伸出双手,动作有些僵硬的拢过去,将短刀从苏承锦掌心接了过来,刀鞘冰凉,入手的重量比她想象中轻。
苏承锦将短刀放在她手中,掌心在她握刀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重,动作克制,带着真切的温度。
百里琼瑶垂着眼,将短刀握在胸前,指腹在刀鞘的绿松石上反复摩挲,从第一颗滑到第三颗。
这是她母亲的东西,从她记事起,这个刀鞘就挂在母亲的腰侧,母亲从不解释为什么刀不在鞘中,后来母亲死了,刀和鞘都不知去向,如今,刀从百里元治手里辗转到苏承锦掌中,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百里琼瑶的喉结滚了一下,她将短刀收入怀中,贴着心口放好,动作不快不慢。
苏承锦收回手,在袍子前襟上蹭了蹭指尖,语气温和。
“我先去忙,城里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说罢,他转身往暖房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百里琼瑶一眼。
“别在这儿待太久,外头风大。”
百里琼瑶没有抬头,双手按在怀中短刀的位置上,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苏承锦也没再等她回应,转身迈出暖房,靴底踩在院中青石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慢慢被风声盖过去,最终消失。
暖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门缝里灌进来的秋风,吹的那只陶盆里的枯死兰草微微晃动,焦枯的叶片在盆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点极细的碎响。
百里琼瑶站在原地,低着头,右手按在怀中短刀上,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蜷。
她就这么站了很久,久到暖房外头的风向变了一次,吹的院中那棵枯树的枝条嘎吱作响。
终于,她抬起头。
目光扫过南墙根那三只陶盆,最后看了一眼那只磨的发亮的小铜碗。
她看了一会,将目光收回来,转过身,走出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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