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最轻,滚后面去,别在这里碍眼。”
燕鸾平嘿了一声,指向张静山。
“老张不也没伤!你们怎么不说他。”
张静山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我话少。”
众人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燕鸾平挑了挑眉不以为意。
“我伤轻是因为我躲的快,这也是本事…这不是怕路上有人撑不住栽下去,总得有个跑的动的接着不是。”
迟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你接的住我?”
燕鸾平上下打量了一下迟临那一身铁甲加身高体重,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个马位。
“…接不住。”
吕长庚在旁边闷声闷气接了一句。
“那你闭嘴。”
几人同时笑出声,陈十六跟着咧了咧嘴,牵动了左臂的伤,嘶了一声又收了笑,单手提着马缰凑了过来。
花羽策马从后面挤上来,头上的翎羽乱晃,挤到赵无疆身边,马头蹭着马头。
“赵大哥。”花羽压低声音。
赵无疆转头看他。
花羽指了指前面的祭天队伍。
“咱们上一次参加这种祭天仪式…是什么时候?”
赵无疆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认真的想了几息。
“景州起事之前,在山神庙杀鸡祭旗,算不算?”
花羽翻了个白眼,嘴角一撇。
“那算个屁的祭天!一群土匪出山,搞个名头壮壮胆。”
吕长庚骑马走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声音里带着笑。
“那只鸡还是偷的。”
众人再次笑出声,几个不是景州出来的凑在几人中间,眼睛亮着,对景州起事的事情一直很好奇。
陈十六率先开了口。
“赵将军,吕统领,你们景州起事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光景,讲讲呗。”
赵无疆摆了摆手。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讲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吕长庚却来了兴致。
“当年我们聚在一起,穷的叮当响,兵器没有,甲胄没有,先是上了一个山头,跟那地方的土匪头子混了几个月,结果那老匪跟旁边山头火并,咱们还得帮他打架。”
“后来两边都被我们收了,再然后赵哥把凡哥找来了,随后我们越做越大。”
花羽咧嘴一笑,故作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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