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撇撇嘴，“你又不认识从前的我。”
无论是原主嚣张跋扈的从前，还是她勤勤恳恳给资本家搬砖的从前，都不认识。
“也对。”达里厄斯承认了她的说法，却仍旧追问，“所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以前的作风，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
“什么以前啊现在的，我就不能是经历生死关头，决定洗心革面做一个好人吗？”
林倦重新蹲到茶几前，挖了一勺子蛋糕，小口小口吃起来。
侧着身，避开达里厄斯的目光，颇有些心虚的意味。
达里厄斯俯身凑近了，轻轻叹息一声，“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你们，而不是你。
巧妙的问话，其实已经带上了笃定的答案。
可明明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对彼此的记忆却在大方向上没有偏差。
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细节，那些被她的无意识出卖的地方，可以窥见一点点破碎的真相。
明明不应该追问的，相安无事。
他却贪婪地想要知道更多，想要将这费解的混乱的局面理清，掌控在可控的范围内。
他想要知道她从哪里来，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是如何忽然来到这里的，来到他们的身边，会不会有一天如突然降临那般，突然抽身离去。
悄无声息。
寻无可寻。
他太想窥见这巨大秘密的冰山一角，哪怕要这般不体面地刨根问底。
——
小剧场：
达里厄斯：（目光坚定）我想知道……
林倦：（呵呵一笑，无奈扶额）问问问！就知道问！你以为我就知道为什么吗？我又不是陆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