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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竖瞳中，血焰疯狂地翻涌——然后骤然熄灭。
那是愤怒到了极致之后，反而归于死寂的征兆。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叶天明是他的克星。
叶天明是上天派来收拾他的。
叶天明是东方神明派来的使者。
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步步都走在前面？怎么可能每一步都抢在血族行动之前？怎么可能把每一个漏洞都堵得严严实实？
他要抓龙国人质，结果龙国人四天前就开始撤退了。
他要弄垮龙国海外企业，结果龙国企业家四天前就低价变卖产业跑路了。
他要封锁龙国的物资供应，结果龙国四天前就开始疯狂进口粮食和原料，储备了足够一年的物资。
这不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那个人能未卜先知。
除非那个人从最开始就看穿了他所有的想法，看穿了他所有的计划，看穿了他所有的底牌。
“叶天明……”
该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而破碎，带着一种被彻底碾压之后的不甘和狂怒。
“你是我的克星……你是上天派来收拾我的……你是东方神明……”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声嘶吼。
那嘶吼声在大殿中回荡，撞在石壁上被反弹回来，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震得穹顶上的碎石簌簌落下，震得匍匐在地的血族们耳膜再次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