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了。
几个铺面,位置都是顶呱呱的。
等码头一开,人流一涌进来,开啥店、卖啥货、咋个排布,都得提前有个章程。
不过不急,肉烂在锅里,等码头修好,铺面到手了再慢慢捣鼓也不迟。
……
逛完早市回来,日头已经爬到了椰子树顶上,院子里的光影被晒得明晃晃的。
陈桂兰把买来的两条大黄鱼搁在灶房石板案上,舀了瓢井水冲净鱼身上的碎冰,金灿灿的鱼鳞在水洼里闪着惹眼的光。
卫文芳早换了件耐脏的旧褂子,袖子撸到手肘,站在案板另一头,麻利地给早市买回来的青底虾挑虾线。
青底虾个个生猛,冷不丁还往外弹。
卫文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只乱跳的青虾。
她手法忒溜,指甲盖掐住虾背第二节,轻轻一挑,一截黑线就全带出来了,干干净净,顺手丢进脏水桶,半点没拖泥带水。
瞧着就让人舒适。
“文芳,你这手绝活儿可比我利索。”
陈桂兰瞧了一眼,由衷夸了句。
这小虾外壳滑溜,虾线又细,没点巧劲儿还真拾掇不干净。
卫文芳手里的活不停,笑着道:
“桂兰姐,我这手底下的功夫,全是在厂里熬出来的。”
她把剥好的青虾丢进漏盆,“原先我在羊城第一纺织厂当挡车工,成天对着那些细纱线,断了就得掐住接上,接慢了机器就得停。二十多年干下来,练得就是眼明手快。退下来后,这掐线头的本能全刻在骨头里了。拿来对付这几只虾,纯粹是大材小用。”
陈桂兰手里的菜刀切得案板咄咄作响。
“难怪你一上手我就瞧出有门道。换做别人,没大半个钟头,这盆虾根本拿不下来。你这是把纺织厂的本事全盘搬到这小灶台上了。”
卫文芳端起漏盆,就着水缸里的清水淘洗两遍。
“劳动妇女嘛,哪里不能干活。再说了,咱们海珠怀着双身子,我成天琢磨怎么给她弄口好吃的补补。好东西买回来,总得收拾干净才放心。”
她顺手抄起案板旁边的干布子,抹干手上的水渍,往陈桂兰身旁凑近两步。
“桂兰姐,你手艺好,那是公认的。今天你来主厨撑场面,我专给你打下手。咱们亲家母俩搭个伙,你管大菜,我包揽这些洗切的零碎活。保准把这顿立秋饭顺顺当当端上桌。”
陈桂兰把切好的料头装盘,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