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若属下给佛爷写封信?”张小星试探着开口。
张泠月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了梳被风吹乱的头发,头也没回:“写信做甚?”
张小星咽了口唾沫,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说:“小姐若是想念佛爷,属下明日……”
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感觉到哪里不对。
因为张泠月停下了梳头的动作,透过铜镜看着他。
谁想张启山了?
张泠月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这些小张一天两天的怎么那么想张启山?她不过是抬头看了个月亮,他就觉得她在想张启山?那张启山要是三年不回来,她是不是得被当成望夫石供起来?
“不用。你退下吧。”张泠月把梳子放下,语气平淡。
“是。”张小星应了一声,退后一步,伸手把卧室的门带上。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回放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可小姐到底是在想谁呢?不是佛爷,那还能是谁?可自己提佛爷也不至于让小姐不高兴吧……
卧室里,丫头为张泠月拆下头上的配饰,整整齐齐地摆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她拿起梳子,把张泠月的长发从头梳到尾梳顺了。
“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吗?”丫头轻声问。
“没了,你去休息吧。”
丫头福了福身,退出房间,把门带上。
张泠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抬手抚上眼尾的泪痣摩挲着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夜风呼地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桌上的烛火剧烈摇晃,差点熄灭。张泠月就这样让风吹在脸上,凉意在皮肤上蔓延,从额头抚到下巴。
远处的天际线上,两个黑点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小隐和小引一前一后落在窗台上,乌黑的羽毛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它们的精神很好,两双豆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歪着脑袋看着张泠月。
“嘎——”小引叫了一声,抬起左腿,腿上的竹筒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张泠月伸出手,小引用喙啄了啄她的手指,然后乖乖地站着不动,让她解下竹筒。她一边解一边用手指顺着小引的羽毛,从头顶捋到尾巴根。小引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咕”声,整只鸟放松下来,羽毛蓬松了一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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