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摆了两把太师椅,一把自己坐着,一把空着留给陈皮。
铺面里头闹哄哄的,几个管事的壮汉围着一张桌子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拍桌子的声音比过年放鞭炮还响。
吴老狗躺在太师椅上,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的眼睛慢慢阖上了。
妞妞卧在他脚边,四仰八叉地躺着,肚皮朝天,四条腿朝四个方向伸开。它的眼睛也闭着,耳朵偶尔动一下,鼻子偶尔抽一下,不知道是在做梦追兔子还是在梦里啃骨头。
陈皮呢?
陈皮站在桌子旁边,听那群人叽里呱啦地掰扯。
一个两个说来说去也不过是相互推诿,你说我的不是,我说你的不对,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像一群围着腐肉打转的苍蝇,嗡嗡嗡嗡嗡嗡,吵得人头疼。
陈皮快烦死了。
他看了看门口太师椅上睡得正香的吴老狗,又看看吴老狗脚边肚皮朝天的妞妞,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一瓢油,呼地一下窜了上来。
师父说了,要用“和善”的方式管理下头的伙计,还派了吴老狗来盯着他,不许他一言不合摘人脑袋。
草。
这小白脸跟他的狗在旁边睡得香,他陈皮在这听这群人唧唧哇哇。
“闭嘴!”
陈皮用力一拍桌面,桌面上的茶碗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那几个在争吵的壮汉不由得一愣,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困惑和不耐烦。
说实话,那群伙计是看不上陈皮的。
二爷半路收的徒弟,瘦不愣登,屁大点的奶娃娃,站在他们一群壮汉堆里,连影子都被遮没了。
他们跟着二爷干了少说也有三五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仗着是二爷的徒弟,就想骑到他们头上拉屎?
门儿都没有。
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壮汉先开了口,阴阳怪气道:“陈小爷,哥几个也是看在二爷的面子上。您今天这样来闹一遭,传出去几多不好哇?”
“就是,”另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壮汉附和道,“二爷让我们跟您对接,我们对接了。货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也说了。您要是不满意,去找二爷说,跟我们发什么火?”
陈皮冷笑了一声。
一个两个的,这是拿他当狗骗呢。
货物出问题了,一个两个提不出解决的办法,问为什么都支支吾吾推脱责任。全是屁话。师父居然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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