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的手掌大,骨头硬,拍下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闷劲,齐铁嘴被他拍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脸朝下摔在桌面上。
“额…呵呵,没什么。”齐铁嘴捂着被拍疼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这家伙不管是在九门还是在街坊邻居那里关系都不错。”
“是么?五爷真受欢迎。”张泠月低下头,捏了捏小狗狗的鼻子。小家伙的鼻头粉嫩嫩的被她捏了一下,鼻子抽了抽,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嘴巴里发出“噗”的一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臂弯里,继续睡。
“哪里的话。”吴老狗摆了摆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要说这受欢迎,自然还是二爷更多一些。长沙城里上至老下至小,谁不喜欢二爷?”
红官?那确实。
不管是那些穿金戴银的老爷太太,还是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码头扛麻袋的苦力,提起二爷,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红官在长沙就像现代的明星似的。他唱的戏不仅那些有钱人喜欢,普通老百姓也喜欢。
张泠月颇为认同地点头,一副你说得对的样子。
齐铁嘴看着张泠月点头,心里那股酸味又翻上来了。
“说起二爷,”齐铁嘴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着吴老狗说,“我记得二爷拜托你去照顾照顾他的徒弟?”
“啊,是有这么一回事。说是照顾,也就是托我到那里看看,让他别太出格罢了。”
“啧啧,”齐铁嘴砸了咂嘴,“二爷都开始让徒弟去管事儿了。看来是真的不想再参与那些事了啊……”
二月红金盆洗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以前还会偶尔过问一下盘口的事,现在直接把盘口丢给徒弟练手,自己连问都不问了,这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谁说不是呢?”吴老狗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腹部,“二爷都多久没有亲自出马了。”
“陈皮去管事?”张泠月忽然开口。
“对呀。泠月你还不知道吧,二爷划了好几个盘口交给他练手呢。”齐铁嘴说这话时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羡艳,有个有钱师父就是好啊!
他齐铁嘴当年学算命的时候,臭老爹就给了他一本破书和三枚铜板,让他自己琢磨。
琢磨得出来就吃这碗饭,琢磨不出来就饿死。哪像陈皮,一出手就是好几个盘口,连犯错都有师父兜着。
张泠月嗤笑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点好笑。
那家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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