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烬。
交代完这一切,林休没有再理会陷入疯狂的工匠们。
一阵拂晓的湿冷晨风扫过验货场,卷起漫天飞舞的黑灰。
李妙真身上那件单薄的浅金色织锦劲装被风吹得微微贴紧曲线。原本还在脑子里疯狂计算“三成煤”暴利的女财神,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清晨的微凉。
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股霸道却又被压抑得极尽温和的先天大圆满纯阳真气,顺着男人的掌心,瞬间如同温热的泉水般游遍她的全身筋脉,将清晨那点侵入骨髓的湿冷驱散得干干净净。
李妙真浑身一僵,刚想理所当然地依偎过去。
可女财神那极其敏锐的鼻尖,却在那宽阔的玄色袖袍间,嗅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属于外邦女子特有的甜腻胭脂香。
那是昨日在御前图房里,那位高丽太后死死缠出来的味道。
李妙真那双好看的凤目微微一眯。绝美的脸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被侵占了专属领地的冷傲醋意:
“陛下昨儿个在御前图房‘操劳’了大半日,不叫那位远道而来的太后娘娘贴身暖着,就不怕在这城门口受了风寒?”
听着这句明晃晃夹枪带棒的话。
林休却毫不在意地低笑了一声。那带着标志性慵懒的嗓音,直接在她耳畔如鼓点般落下:
“醋什么?高丽来的寡太后,充其量只是个替大圣朝在东海吸血开船的破浪工具罢了。”
林休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那双深渊般的黑眸中满是让一切女人都要沉沦的霸道与冷酷。
“你当朕不知皇后的银针备着?昨儿天一擦黑,大同的折子刚进宫,朕就在宫门落锁前让人把她扫地出门、滚回四方馆了。”
林休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指尖极为宠溺地抹去她白皙脸颊上不小心沾染的一点细微煤灰。
“朕连夜快马赶来这西直门吹晨风,后半夜又强行把你这位最金贵的财神奶奶从热被窝里拽起来盘账。要是不暖着点,以后这漫天要收的过路费,难道指望那个连大内都不配留宿的高丽寡妇替朕管吗?”
一句漫不经心又极度双标的狂妄偏爱,直接掀了老底。
瞬间将这位在满朝文武眼中杀伐果断的女财神,骨子里那点仅剩的不安与傲娇彻底击碎。
李妙真双颊微红,那仿佛要将天下银两算尽的凌厉气场瞬间被温顺取代。她借着纯阳真气的温热,垂下高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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