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全是金灿灿与白花花的顶尖物资。
有这一亩催熟地坐镇。
公粮翻倍根本不足为惧。
就算那帮人让指标再翻十倍,他苏云照样能用这无穷无尽的极品粮食把公社大院的门槛硬生生砸平。
“尘埃里亦可藏星火。”
“这大西北的贫瘠戈壁老子照样能种出金山银山。”
另一头。
七队大队部的土坯房里寒气逼人。
冷风顺着破烂的窗户纸直往屋里灌。
孔会计裹着破棉袄,愁得脸皮皱成一团,拨弄算盘的手指冷得直哆嗦。
算盘珠子每拨响一下,大伙儿的心便跟着揪紧几分。
孔会计看着账本上那点可怜的数字,手抖得快要握不住毛笔。
“大队长。”
孔会计抬起脸,言语间带着止不住的哽咽。
“咱地里收的全是干瘪发霉的烂苞谷。”
“满打满算连翻倍指标的一半都凑不上。”
“这可怎么活?”
马胜利蹲在门槛边上。
他手里捏着那根没点火的旱烟袋,一张老脸阴沉到了极点。
郑强顶着满身寒气,一脚踹开破木门跨进屋里。
“队长!”
郑强双眼熬得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我刚从公社摸到底细了。”
“风口队的张富贵这会儿正坐在公社大院里喝茶呢!”
郑强气得牙根直痒痒,一拳头砸在土墙上震得干土簌簌往下掉。
“这老东西不仅把咱交粮的路全换成了烂沙坑,他还托关系把咱七队过冬的化肥指标全给黑了!”
“牛车根本走不动那烂沙坑!”
马胜利霍地站起身。
“欺人太甚!”
郑强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那老东西在公社发话了,他就是明摆着给他侄子张癞子出气!”
“他要亲眼看着咱七队交不上公粮,全村老少饿死在这个冬天!”
挤在大队部外头的几百号村民顿时乱作一团。
气愤之余更多的是面对绝境的深深无力感。
在这个年代交不上公粮就是破坏大生产。
真要把这罪名落实,在场谁也扛不住。
一个拄着拐的老汉满脸泪水,腿脚一软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
“交不上粮可是要咱全村老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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