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花草。
几丛植株叶片对生,开着黄白二色的小花,一蒂双花,成对绽放,在傍晚的风里送来一股清雅的甜香。
冯护士觉得好看,却叫不出名字。
墙根下,另有一片卵圆形叶子的绿植,长得茂盛,风不经意碰到,便带起一股醒脑的清凉气。
院子当中,还点缀着几株茎秆直挺、开着钟形紫花的植物,形态秀气。
窗台下用破瓦盆养着的几簇紫褐色、穗状的植物,花早已开过,如今留着形似迷你狼牙棒的果序,干枯了也未摘下,透着一种有意的留存。
“爷爷,我回来了。”许文元招呼道。
“哗啦…哗啦…”
大猫拖着铁链子走过来。
它的耳朵,尖上各缀着一撮雪白的绒毛,像沾了两星碎雪,随着脑袋轻点轻轻晃动。
大猫径直蹭到许文元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他的手心,尾巴软乎乎卷住他的脚踝,喉咙里发出呜咽,撒娇要许文元盘。
许文元弯腰揉了揉它耳尖的白毛,软得像云朵,猞猁立刻眯起眼,连铁链的哗啦声都变得温顺起来。
“这是?”
“我爷爷前些年进山里采药的时候救的一只猞猁,受了伤,赖着不肯走,爷爷就带回城里了。”许文元解释道。
“回来了。”许济沧的声音传出来。
“爷爷,有个同事,你帮着看一眼。”
门帘掀开,老人缓步走出。
银发以木簪绾就,长须雪白及胸。
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衬得面色愈发清润。
他抬眼看来,那双眼睛并不显老,瞳仁极黑,眼神却淡,仿佛看什么都隔着一段经年的光阴。
右手自然垂着,三指指腹有一层淡黄色的薄茧。
“爷爷,这是我同事冯姐,找你号个脉。”
“哦,小冯啊,里面请。”
这就是传说中的许济苍啊,冯护士客客气气的鞠了个躬,很恭敬的叫了声爷爷。
老许头?
不存在的。
“文元说我是脾阳虚,胖也减不下去。”
许济苍微微扬眉,瞥了一眼许文元。
“爷爷,您帮我号个脉?”
“不急。”
许济苍带着冯护士进屋,在木椅坐下。
他先不号脉,只静看了冯护士面容数息,目光在她眼睑、唇色、乃至神情间微不可察地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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