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城区两大顶级酒楼之一,就算放在省城也是高端场所。
来到包间门口,门推开,高局长起身迎上来,握住许文元的手。
“许医生,来了。”
他往旁边侧了侧身,露出身后站着的那个人。
四十多岁,比高局长高半头,宽肩厚背,往那儿一杵,像半堵墙。
脸膛红润,不是酒后的潮红,是那种常年养出来的、油光水滑的红,从两颊一直铺到脖子根。鼻梁两侧有几颗闷头,刚冒尖,红着尖儿,像熟透前的小番茄。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一根红底金线的领带。领带系得紧,勒得脖子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印子。
脖子太粗了,以至于扎了个领带像是……收破烂的。
高局长刚要介绍,他往前迈了一步,朝许文元伸出手。
手很大,厚实,手心干燥温热。
“李庆华。”他自我介绍,声音浑厚,带着点沙,“和高局搭了十几年班子。”
话音刚落,他忽然侧过脸,用手挡着嘴,咳了两声。
咳得不重,就两下,闷闷的,像是嗓子眼里卡着什么。咳完他转回来,脸上那红光一点没褪,冲许文元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坐,许医生,坐。”
许文元心中一动。
“我是大老粗,听说许医生是研究生毕业的高材生,这在古代,至少算个秀才。”李局笑着说道,“我没什么文化,见笑了。”
“客气。”
“哪里是客气,我跟你讲啊,我刚来油田的时候有哥们偷偷跟我说——听说城里人拉屎都是偷偷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
许文元一怔,随即明白对方在讲段子套近乎。
“我也不懂,很惊讶,那是干啥呢。我哥们跟我说,不光关着门,出来后还要偷偷洗个手,然后再进去找啊,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哈。”许文元压低声音礼貌的笑了笑。
挺好,这种吃饭时候的段子可要比黄段子好多了。
“我当时还琢磨,城里人怎么这样式的呢。”李庆华哈哈一笑,随口又咳嗽了两声。
高局长也笑笑,“小许,你喝白酒还是啤酒?”
“外科医生,不喝酒。”许文元微笑回答道。
“东北老爷们,怎么能不喝酒呢,我给你定了,就飞天吧。”高局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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